更加大胆,“你觉得我女儿怎么样?”
霁月:“……”
有胶带吗?不虐妈,她想把她自己的耳朵粘起来。
周砚礼换了只手控制方向盘,视线在后视镜中掠过,而后落在霁月的侧脸,眸色很深,看得霁月浑身臊得慌。
她确实急于找一份工作完成校内布置的实习任务,但她没想和周砚礼突破任何工作以外的关系啊。
是,她是很敬佩,也很欣赏他的能力,但不代表她就要喜欢他。
不是,袁采薇到底要搞什么啊,非要把她的工作弄黄吗?
她才上了一天班,连工资都拿不到吧!
周砚礼拨动方向盘,垂在腿上的手指轻轻摩挲,良久,声音缱绻:“很好。”
袁采薇:“那……”
“我很喜欢。”
二人的目光同时扫上周砚礼,当事人像是什么也没说那般,静静开着车,车内只余导航仍在播报:“前方即将绿灯,保持车速,即可绿灯通行。”
袁采薇此时已经笑得合不拢嘴,她恨不得立即将霁月打包扔到周砚礼家里:“小周,你家父母都是干什么的?”
“爸爸是工程师。”
周砚礼顿了顿,眸色沉了下去:“妈妈曾经是画家,在我七岁时去世了。”
“啊……”袁采薇终于止住了话匣,“真抱歉,我不清楚。”
周砚礼:“无妨,过去很久了。”
他的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不知为何,霁月的心脏像被什么攥紧,呼吸也有一瞬透不上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