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把卧室门反锁。
“你锁门干什么?”美树一下子警惕起来,“我警告你,你不要这么变态。”
“我干什么了?”迹部转身,先前奇怪的眼神已全不可见,目光里只剩无辜的情绪。
他又走回来,姿势随意地坐在床上她对面。
他朝她伸出手,像是比赛前检查自己球拍上的线一般,仔细观察自己手里她的每一缕发丝。
迹部将美树的一律头发丝缠在自己手指上,绕了两圈,眼眸微抬:“我的。”
“什么你的?你是长头发?”美树按下心内的奇异感觉,用力把自己头发拽回来,“还有最后一枚,你快点!”
“你希望我快一些?”
“……”
“游戏结束了。”美树冷静宣布,接着要翻身下床。她要去把卧室门打开。
被迹部一把拽住脚踝,不轻不重地又被拖回了原位。
迹部将她横压在床铺上,一只手把她双手摁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拿着发夹,故意审视般地看她:“要夹在哪里好?”
听得美树毛骨悚然:“你是变态吗?!放开我!”
但一边膝盖被他压住,挣也挣不开,另一边倒很自由,但每次一动就会碰到他腿侧,这样一来,她也不敢太过挣扎。
“啊嗯,你不是常说,我很变态?”迹部无所谓的语气让她更害怕了。
但也不是只有怕……美树突然发觉,她除了怕竟然还有些许的期待……这种认知让她整张脸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
她假装是自己挣扎得太用力才升温的,还故意深呼吸了几次。
迹部立即低头,吻住她刚才因呼吸急促略微起伏的颈窝处。
他咬住她唇,轻微拉扯一下。
美树震惊地看他。
她很少被他这样亲,他一般不会来咬她唇峰。
双手依旧被压住。
他拿着发夹从她头发上开始往下比划,一边比划一边作考虑状:“要夹在哪里比较好?”
当比划到她衣料最立体的地方时,美树警惕的尖叫响了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
“会痛的!景吾不要!”
“痛?”迹部抬了下手,微一停顿,接着速度很快地,把手往下一伸。
他目露不解。
“肩带,也会痛吗?”
在她惊恐的目光里,他将最后的发夹别在了她左边肩带上,语气困惑地问。
“……”
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时,美树都没来得及生他气,只是虚脱般瘫在床上。这一刻,仿佛心脏都被摊平在胸腔里。
她甚至都忘了被迹部松开的双手依旧放在头顶。她没意识到,自己自由了。
迹部低头看她,眸色亮得惊人。
“……你这个变态。”过了许久美树才回过神,骂了一句,转过头不再看他。
她把手放下来,侧缩回自己身前,整个人转到背对着迹部的方向。
迹部也半躺下,从她背后搂住她:“生气了?”
“没有。”
“你是演技派的吧?”她没好气地用胳膊肘碰他一下,“演变态这么像。”
“开玩笑的。”
“我要把你的照片传到校园网上去。”
“随便你。”迹部无所谓,“你不是传过?”
“……抱歉。”迹部真是个翻旧账小能手。
“不用抱歉。”
美树从他怀里出来。她拿过自己手机,翻到相册,调出迹部的狐狸尖耳照片,看了几眼,依依不舍道:“我还是删了吧。”
“留着吧。”最好删了。
美树最终还是按了删除键:“万一哪天手机掉了,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为什么让我戴金色假发?”难道她不喜欢他头发颜色?
“没什么。这是凑数拿的,主要是想看你穿粉色,”删完照片,美树又躺回床上,肩带上还夹着一枚天使翅膀的勾丝发夹,“和戴动物耳饰。”
迹部听完,便没脱衬衫,也躺去床上,抱她入怀。
“脱了吧。”美树一只手扯开他衬衫,感受了一下质量,“摸起来没有质感。你穿着很不舒服吧?”
迹部没说话。
美树干脆转身,去扒他衣服:“脱了,脱了。游戏结束了。”
狐狸发饰倒是早就取了
迹部依旧没说话,只任由她帮自己把衬衫脱了。他起身:“去洗澡。”
“……哦。”
“你也去。”
“……你先去。”
“好。”
美树看看他背影。他还以为她会坚持叫她一起。不过,自己公寓的浴室是有些小。
等美树去洗澡时,迹部把卧室床单上的东西全部收拾干净,将美树之前头发上和肩带上的发夹收进梳妆台的抽屉里。
美树从浴室出来后,换上睡衣,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