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榭刚才在被窝里面闻见了娘亲身上的香味,小肉手抓着梁元贞的衣襟要往梁元贞的胸前扒。
因为梁元贞在孕期的时候身体养的精细,奶水也足,孩子当然是喝自己亲娘的奶水才好,是以从几天前开始梁元贞就开始亲自哺乳。
梁元贞心疼孩子每次都放纵,可是梁榭就是一个贪吃鬼,每次都将他的胸吸的生疼,甚至红艳艳的要破似得,叫梁元贞苦不堪言。
此时扒着梁元贞的衣裳,双臂用力竟然要从襁褓中爬出来!
粉润的肉团子,嘴里发出啊啊的甜甜呼喊。
梁元贞心疼的伸手去接孩子。
谢渊给梁元贞收拾好,便看见那孩子又在放肆,于是冷声斥道,“梁榭!”
那孩子听见冰冷冷的声音,和最近两日经常集中在自己的身上的两个字,反应过来是大人在喊自己。
这人不像是娘亲这般亲和,梁榭鬼头鬼脑的松开了手,将手收了回来,放在嘴边又要吃手指。
梁榭的名字是那日经过梁帝首肯定下的,此时已上了宗祠族谱,成了大梁的第一顺位的继承人。
东宫的太子殿下诞子的消息在梁元贞醒来的第二天,被拟旨昭告了天下。
东宫大喜,大梁大喜,梁帝许了减免今年开春的两成赋税,在最冷冬日即将过去时这样的好消息飘进千家万户。
百姓感恩戴德,给梁元贞和孩子积累了不少福气。
众人不知其中辛秘,只觉得有这样有本事的太子殿下着实是大梁的福分,自从冠礼之后,这将近一年的时光里面,百姓们不知受了太子殿下的多少恩赐。
在众人心中这位谣传痴笨的未来君主,已逐渐成为了一位少年明君。
可是这位百姓心中的少年君主此时,正为了纵容儿子吃奶而和冷面夫君拉扯。
梁元贞记得小时候,哥哥很少这样严肃对自己,此时看着哥哥这样凶有些陌生,他一边用手臂拢着梁榭的襁褓,一面捉着哥哥的衣袖,“哥哥,他还小呢。”
真的很小,只是比寻常的猫儿大一些,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饿了吃,渴了要喝水。
可是谢渊并不认同,那东西鬼精鬼精的,针对性的向人撒娇,梁元贞又心软,要什么都给。
可是又不是梁元贞一人的乃能喝,前头那些日子不是奶娘喂的好好的吗?怎么偏偏到这里就缠着梁元贞一人。
梁元贞不知道在自己没有记忆的时候,哥哥是不是这样对自己的,可是小孩子很乖的。
梁元贞决心为梁榭再争取争取。
“哥哥没事的,也不是很疼。”梁元贞眼中明亮,平躺在床上,心口的衣衫被梁榭的手弄散了。
露出白皙温润的肩头,和心头大片嫩白的肌肤,柔软的发丝垂散在身后,浑身散发着不可言说的香味。
怪不得梁榭要扑上去,换做是谢渊也想要扑上去,将梁元贞狠吃入腹。
梁元贞身上的衣衫单薄,两颗小乃头因为被过度吮吸,涨大了一圈,两个小包分别的顶在衣衫上,看起来瑟琴又可怜。
谢渊在一旁用水盆里的水净了手,扯了被子盖住梁元贞的心口,小心不叫梁元贞受凉了。
又端来一碗温水扶着梁元贞的脖子,带着梁元贞喝了一口,喝完谢渊起身将碗放的远了些。
前后才几秒时间,谢渊回来看见,梁元贞疼惜的摸了摸那孩子的脸。
不知道做母亲的会心软,还是他的珍珍一惯心疼人,心口都肿成那样了,一碰就疼,晚上还会无意识的叫唤,怎么此时就没事人一样。
谢渊看了一会,伸手越过梁元贞,将梁榭抱起,要送到外头给奶娘喂去。
可是转身的时候被一双手抓住了衣袖,谢渊低头看见梁元贞的面颊,他心头燃起些怒意,忽然嫉妒的发问道,“他要你就给,我要你给吗?”
梁元贞闪躲了下眼神,羞涩地回答,“给的。”
前些日子他心口涨奶,孩子那时又睡着,都是哥哥帮他的,只是他的奶水充足,可也是喂养一个孩子充足,梁榭饿了肯定是先紧着梁榭为先的。
孩子这样幼小,定要好好对待,可他再爱哥哥,哥哥在这上面也要排在梁榭身后了。
男人的目光在梁元贞的身上转动,梁元贞觉得自己脸上和火烧一样,伸手去握那双为他擦拭身体的手。
鼓起勇气说,“哥哥,给我喂罢。”
“哥哥,我喜欢他,给我可以吗?”
梁元贞柔滑的手在男人的骨节上抚摸,想要劝说人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