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吻了她脸颊
狗卷棘一跃成为森琉璃心中最纯粹的人。
她对狗卷棘的容忍度突飞猛进。
连远在肯尼亚的乙骨忧太都得知了他们如胶似漆的关系。
大约因为对朋友过分的看重,导致他们最近每天都聊天内容都是“棘恢复了吗”。
恍惚回到了禅院直哉的日常,每天都在被乙骨忧太用眼神逼问“今天还没分手吗”。
森琉璃开始反思。
她的人生为什么是螺旋式循环而非螺旋式上升?
是因为还没到20岁吗?
到20岁就会是更成熟的大人了吧。
面前递过来的一张字条。
是狗卷棘递过来的。
森琉璃拆开看。
“琉璃在想什么?”
“……”
森琉璃垂头写字,传给狗卷棘。
“上课好好听讲!”
狗卷棘收起纸条。
日下部笃也也快要忍耐到极限了,但他转念一想,教书只是为了轻松的赚钱,不至于打打杀杀——
但放任学生不听讲,这种事情,岂不是成了真正混日子的混蛋老师吗?
日下部笃也:“狗卷棘,上课传纸条,出去罚站。”
“森琉璃你站在教室后面。”
“……”
“老师,你在针对棘吗?”森琉璃忍不住问。
日下部笃也:“我在针对你们俩。”
上课传纸条的两人被迫一个站在教室后面,一个站在走廊。
这种体验还是第一次呢。
森琉璃新奇的环视四周,以一种全新又全知的视角观察上课的地方。
但很快就像监考老师一样,对眼前的这一切失去乐趣,时间开始无聊和煎熬。
窗户外面突然露出狗卷棘的半张脸,他鬼鬼祟祟的探头,上上下下的比划着,双手又像翅膀一样扇动。
“……”
森琉璃努力控制表情,严肃观看。
窗外的人身体像海草一样柔软的晃动。
日下部笃也猛地推开门,狗卷棘立马乖乖站好。
“……”
他深吸一口气,“你们俩交换位置。”
停顿了下,担忧他们俩又要开始玩“你比我我来猜”,果断罚森琉璃去跑圈。
狗卷棘独自一人待在房间角落,忧郁的从窗外看过去,试图看到远处的操场。
这份孤寂充斥着整个教室。
“……”
下课铃一响,熊猫和禅院真希想说点什么,狗卷棘一溜烟就跑向操场。
一人一熊猫面面相觑。
禅院真希:“再这样下去,那家伙恐怕一辈子都不会醒过来了。”
熊猫摇摇手指:“真希你太小瞧棘了,他很坚强的。”
禅院真希以前相信,但在昨天见证了狗卷棘训练时手掌擦伤,被森琉璃温柔哄着的场景之后,她一点也不信。
熊猫:“要赌吗?”
禅院真希:“赌什么?”
熊猫:“一星期的饮料。”
禅院真希:“等着给我买饮料吧。”
熊猫摸着下巴:“比起棘,真希你对森同学好像过分戒备了呢,为什么?”
禅院真希:“……”
熊猫见得不到回答,转而思索起来另一件他久久没明白的事情。
“禅院直哉那种人,恢复记忆竟然就这么平淡的接受了。”
禅院真希:“别提那坨狗屎。”
熊猫叹气:“恐怕不行。”
“禅院直哉挂名在了京都校当老师,这次交流会绝对会随行。”
禅院真希露出被恶心的表情:“哈?他?老师?”
熊猫狠狠点头。
没错。
禅院直哉,老师。
不敢想象交流会那天是什么场景。
熊猫一边担忧,一边想吃瓜,纠结几秒,决定担忧的吃瓜。
-
狗卷棘来到操场,意外的发现森琉璃聚精会神的跑步。
隔着半个操场,一个在这边,一个在那边,最远的对角线距离。
森琉璃看到了他。
挥舞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