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放在平时,阮怀璋会顺手给这一只名叫驴蛋蛋的大笨狗一点吃的。
但这会儿他只觉得丢人。
李老板倒是觉得很稀奇,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会下跪的狗。
“老阮你家这狗还会下跪呢?”
“这也是老二养的。我之前让他罚跪,他倒好,跪那儿训上狗了,然后把狗牵过来跟我说他跪不住了,让狗代替他!现在这狗一看见我手里有吃的,就这德行……”
阮怀璋单手扶额,顺手将台边的一块糕点丢给了驴蛋蛋,那狗吃了糕点,欢天喜地的围绕着阮怀璋转了几个圈,连连作揖。
高兴的不得了。
阮怀璋赶紧挥手让佣人把这狗牵走。
另外一边,年轻一辈的公子哥们围在一起,私底下偷偷议论着阮家这位初来乍到的二少爷。
网友或许不明真相,但他们这些人可是清楚的很,阮家的二少爷到底是谁,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阮寂白成了老二,原本的阮既棠呢?众人开始忍不住脑补一场酣畅淋漓的狗血豪门大戏。
他们下意识的排斥素未谋面的阮寂白,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来历不明。
在场的人都能猜出来,阮寂白就是个私生子,如果真是陆文秀的儿子,又怎么会被一直养在国外?
阮既棠就算不是阮家的亲生儿子,但好歹他外祖家也是赫赫有名的陆家,虽说这段时间陆氏集团出现了点问题,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些从小锦衣玉食养大的少爷小姐们,虽然表面上不会说什么?但是心底多少是排斥外来者的。
“哎,你们都见过那位传说中的二少爷吗?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有人开始按捺不住的打听。
眼看着宴会都要开始了,作为主人公的阮寂白却迟迟没有现身。
“这谁知道?不过能把阮既棠从老二的位置踹下去,足以见得他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说话的这人是陆家的少爷,陆子昂的儿子。也是阮既棠的表哥。
“大家都少说两句,不管他以前是什么人。既然阮家让他过了明路了,那他就是名正言顺的二少爷了。”
见陆择对阮寂白存在明显的敌意,有人连忙劝道。
素质不详攻击力超强
不过很显然陆择并没有把这番话听进去,反而是继续叫嚣着:
“我倒是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
陆择说这番话,明显是在替阮既棠打抱不平。
他这副态度摆明了是要找人家阮寂白麻烦,见此情形,一些不想惹麻烦的人,开始不着痕迹的离开了陆择周围的社交圈。
他们是来阮家参加宴会的,可不是来找麻烦的。
陆择想给主人家找不痛快,那是他自己的事,他们可不想掺和一脚。
没过多久,阮寂白终于出现在了宴会上。
少年看起来20出头的模样,身形颀长挺拔,肩线清峻利落,自带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
面容精致无瑕,眉眼狭长清隽,眼瞳浅淡疏离,鼻梁高挺利落,唇色偏淡,肤色冷白如玉,不染半分烟火气。
一身烟灰色高定暗纹西装,面料哑光细腻,隐现流云暗纹,低调奢华。
内搭纯白真丝衬衫,领口一丝不苟,未缀多余饰品,极简更显矜贵。裤型垂坠笔直,搭配同色精致皮鞋。
黑发打理得干净规整,气质孤绝清冷,世家贵气浑然天成,立在繁华宴会上,疏离淡漠,清冷又夺目。
阮寂白很少穿得像今天这么正式。
阮怀璋对于阮寂白今天这身装扮表示很满意。
他上前两步拉住了阮寂白的小臂,将人带到自己的身边。
开始跟大家做起了介绍。
“各位亲朋好友,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和我太太陆文秀女士的儿子,阮寂白,排行老二,之前因为身体不太好,一直在国外养病,最近才回国的。”
阮怀璋说着推了一把阮寂白的后腰:
“还不赶紧跟大家打个招呼!在座的这些叔叔伯伯都是你的长辈!”
因为阮景行的强烈要求,阮寂白全程微笑,保持礼貌。
把昨天晚上阮景行让他背的台词现场发挥了一遍。
顿时赢得了满堂喝彩。
大家看在阮怀璋的面子上,纷纷鼓掌夸奖阮寂白,不是貌比潘安,就是年少有为。
“大家快别夸他了,我怕一会儿他真信了。”
阮怀璋听到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