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懵圈的孩子。
只留下一缕难以捕捉的冷冽幽香。
“母亲大人辛苦了!”
江照狗腿地凑上前。
江云栈随手把包包扔给她。
语气凉凉地问:
“你爸在家里藏人了?”
江照大惊:
“不不不可能……吧?”
情敌+1
许无声回头,接过保镖手里的行李箱。
几人进了家门,换上鞋到客厅就见赵期正手忙脚乱,怀里抱着不少东西,边掉边捡边捡边掉。
直起腰时,露出心虚又讨好的笑来。
“老,老婆回来了?不是说两个小时后到家吗?”
在江云栈越来越冷的眼刀下。
父女俩同时吞了吞口水,慢慢凑到一块儿,又一起往许无声背后移动。
几人挤到一堆,看起来弱小又无助。
许无声:“……”
江照忍不住抱怨亲爹:
“老赵,这就是你说的十万火急?”
赵期暗暗瞪她:“闭嘴。”
“哼。”
江云栈看着脏乱的客厅,冷笑一声。
江照立马辩解:“妈,我这个月很忙没回家住,不关我的事!”
许无声下意识跟着比划:
[舅妈,我也是。]
赵期从牙缝里挤出骂人的话:“……两个小白眼狼!”
“限你们二十分钟!”
江云栈忍无可忍,黑着脸上楼去了。
她有洁癖,还是挺严重的那种。
赵期想要拥抱,但知道现在不可能,等她上楼了才敢提醒:
“老婆,咱们卧室也有一点点乱,你先去书房休息,我马上就打扫,马上就打扫啊!”
江云栈脚步一顿,先推开卧室门往里一看,果然乱得跟狗窝一样。
她来回深呼吸两次,压下心里的火气,转身去了书房。
江照被亲爹连累,只能跟着一起争分夺秒地收拾。
“老赵,早让你招几个保洁,你非不听。”
赵期捡起地上的抱枕扔她:
“两个叛徒,少废话,麻溜的!”
许无声也被扔了一个。
江照接住又砸回去:
“没苦硬吃!”
父女俩一边互相指责,一边迅速干活。
许无声已经习惯了,默默帮忙拖地。
几人上上下下洗洗刷刷,忙的脚不沾地。
楼下有宴客餐厅,小餐厅,下午茶室,厨房,小客厅,大客厅,洗涤房等等。
二十分钟,哪里够用。
好在室内外泳池,花房那些平时都有专人负责。
半个多小时过去,屋里焕然一新,地板干净反光,各种家具摆放整齐。
赵期松了一口气,顶着满头大汗拉起行李箱,坐电梯上楼去找他亲爱的老婆。
还不忘吩咐:
“你们两个崽子负责做晚饭。”
江照累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许无声从小流落在外,做惯了体力活,做饭也不在话下。
于是又默默转身去厨房。
他舅舅平时在家人面前还算开朗,其实是个社恐。
入赘江家后,痴迷宅家打游戏,又不喜欢家里有外人进出,就把佣人全都辞退了。
最后成了全职家庭煮夫。
舅妈出差一个月,他就放飞自我,把家里霍霍得乱七八糟。
……
晚饭时间。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边。
赵期整个人神清气爽容光焕发,殷勤地给老婆夹菜,又盛了排骨汤吹冷放到她面前。
江云栈尝过后,忍不住夸赞:“嗯,不错,无声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许无声很不谦虚地点点头。
江云栈又问了两个孩子的学习情况,还算满意。
江照快毕业了,最近忙着写论文。
南山海酒店她也经营得很好。
许无声更不用说。
去年就被不少研究生导师盯上了。
今年又开了自己的工作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