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编的极妙,不仅有图,还在图旁边配有细致的文字讲解。
他抬眸,湿漉漉的眸子盛着秋水,“哥哥……你是不是想让我,当你的娘子啊……”
江离眼睛闪了闪,“怎么这么问?”
“书上都是这么说的。”卷耳小声咕哝。
书中有一篇,高大男子从背后紧扣着瘦小男子的手腕,要瘦小男子喊他相公。
那不就是要瘦小男子做他娘子的意思。
江离并未发觉自己的小猫崽看了不得了的书,还以为他就是单纯发问,“你本就是我的小娘子。”
卷耳突然脸色一变,哼了一声,转过身去。
江离莫名其妙,这又是怎么了。
卷耳努着嘴,暗道江离也是个坏东西。
书中那高大男子逼着瘦小男子叫他相公,说是叫完后就会对他温柔些,可瘦小男子叫了,高大男子还是将他弄哭了,哭的很伤心。
以后他一定不要叫江离相公!
又过了几日。
卷耳又去跟清禾讨要话本。
清禾臊得面红耳赤,他倒是有,但对上卷耳的清澈目光,倒叫他觉得自己人面兽心了。
干脆全部给了他。
省得他天天来问。
卷耳津津有味地看话本,那话本缠绵悱恻,都是两个男子的爱情故事。他看得如痴如醉,转眼忘了时间,直到江离回来,他还在专心看书。
江离虽看不懂多少字,但图总看得懂吧。
一眼过去,就知道这小家伙在看什么。
一时语塞,看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不如直接来跟自己讨教。
江离靠近卷耳耳边幽幽问道:“在看什么?”
卷耳目不转睛,“罗书生被狐狸精勾了魂,抛弃了吕书生,吕书生正伤心呢。”
“哦,那我的床上怎么也有只小妖精呢?”
卷耳忽的浑身一僵,慌乱地把书往身下一藏,坐在屁股底下,悻悻道:“哥哥你回来了。”
“怎么不继续看了,读给我听听。”
江离坐上床,抱着他的腰,直接把书从他屁股底下抽了出来。
“狐情……风流债,看起来很有趣。”江离嘴边噙笑,漆黑的眸子里满是玩味。
小猫崽,还偷偷看起这些书来了。
怪不得这几天总是神神秘秘的,看自己的眼神一会火辣辣,一会哀怨。
倒不知是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他挑了挑眉,如此说来,倒是不必再担心吓着他了。
卷耳搂着他的脖子跟他撒娇,“哥哥哥哥,我错了嘛。”
江离本就是野兽,对欲望更是直白坦率,只是先前怕吓到他,才极力隐忍,如此倒好,不用掩饰了。
他起了逗弄的心思,翻开一页,指着画上的两人,“既然学了这么久,不如试试这个。”
治不了公子的顽疾
卷耳的嘴巴遭了大罪。
他委委屈屈缩在江离怀里,任由江离轻轻按揉。
江离衣裳半敞,满脸餍足,唇边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手指慢条斯理地搅弄着卷耳的一缕头发。
那话本翻至一页,孤零零的散落在床沿边。
卷耳看了就来气,一把扔在地上。
“怎么扔了?”
卷耳腮帮子圆鼓鼓的,“这是本坏书!我以后再也不要看了!”
江离挑了挑眉,“我倒觉得很好。”
卷耳瞪大了眼睛,想到刚刚所做之事,脸颊一下红了,他又羞又气,半晌只骂出一句,“哥哥你耍流氓。”
江离将他拢进怀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喉结,“这个,讨厌吗?”
他眼眸闪了闪,轻声嗫嚅,“……不讨厌的。”
“下次不做了。”江离摸着他的小脸,轻声道。
卷耳双手抱着江离的手腕,知晓江离是心疼他,可他也想让哥哥开心。
“哥哥,我愿意做这个的。”
江离笑了笑,轻轻咬他的鼻尖,“勾人的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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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布置的作业还没完成,卷耳便每日跟着清禾去医馆,清禾闲暇之时,他有不懂的就抬着书去问清禾。
清禾干脆在自己看诊台边上支了一张桌子,就让卷耳坐在那儿写字,免得他跑过来跑过去的。
有清禾指点,夫子布置的文章几日便写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