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前脚刚利用这个婚约“逼迫”过宋禄、现在写字的手差点把纸戳破,她还真就把自己和沈见山都骗过去了。只听她说:“……我不会放弃她。季浮生,你在利用她,利用她的善良达到目的。”
“她那样的好学生,不会喜欢你的。”
季浮生肩膀上的伤并没有及时包扎,发红又发炎了,就那样摆在沈见山眼前让她感觉刺眼得很。季浮生肩膀那块的伤跟宋禄还在她身边一样,令她还有底气对她云淡风轻:“不到最后怎么知道。沈见山,做人第一条准则就是不要盲目自信。”
而且,她的成绩不会一直差。她一定会把沈见山这贱人踢出去,然后自己坐上那个座位。
“别在我面前装什么正人君子。”季浮生手往纸上狠狠刮了一下:"况且,你也不是在利用她吗?你利用这纸婚约赖在她身边不走,明知道她对你没多少感觉还不是这样吗?沈见山,你又比我高尚到哪里去?还有,我比你先认识她,我比你更爱她。"
“你不要再来我面前犯贱。我不是她那么善良,我杀过人,也进过局子,我更不会说着玩。”
“你要追求她,随意。要是还有命活着的话。”
沈见山没把季浮生的话放在心里,她比宋禄大几个月是宋禄的姐姐,也不是被唬大的。就算面前这个人确实不是什么善茬,就算小时候在知道她是女生之后就想着跟她解除婚约了却由于她的父亲一直没有成功解除,就算她在她心里如她所说的只是把她当做一个比较好的姐姐,她也不会放弃宋禄。
她喜欢她,她会向宋禄证明,她会比季浮生更加了解她,更懂得照顾她,她才是她的良配。
“季浮生,承你吉言,我定不会半途而废的。”
“你不尊重她,不在意她的感受,自顾自地向她索取那些东西。身为喜爱她的也是她幼时的姐姐、未婚妻,我不会再让你这么去羞辱她。”
“而你,这辈子也不会有机会走到她的身边。”
跟控诉诅咒似的话不偏不倚地落在季浮生的心里,像一根无法忽视的毒针扎在心上,没有剧痛的感觉却膈应得慌,又像是压在胸口的一块重石闷得窒息。面对情敌的“宣战”,她没有底气去反驳她,因为她心爱的姑娘并不是跟她一样喜爱她。支撑她继续下去的还剩下什么,季浮生自己都不清楚了。
第三十九场梦
同年9月,宋禄升入高二,她依旧还留在理科尖子班三班,沈见山也还留在三班,而季浮生在原来的班级里考了半年多也终于以598的成绩进入三班。她一进三班,宋禄就感觉如芒在背,虽说她坐在吊车尾的位置她却总是能够感觉到她的目光,尤其是在沈见山跟她单独相处之际,那种感觉更加无法忽视了。甚至会被她以各种问问题的形式截胡。
记不清是多少次了,宋禄每次实在忍不住时却又碍着沈见山还在场她早就把她打死了,虽然她不知道那不打得过她。这天,季浮生跟往常一样找宋禄请教学习上的事情,沈见山还是在这里。
真是让个讨厌的人。季浮生非常不爽这个“电灯泡”兼顾情敌老是围在宋禄身边。简直狗皮膏药。
“我不会,你再说一遍。”宋禄给季浮生讲了一遍题之后就被这家伙“通知”了这个同以前一模一样的“噩耗”,宋禄青筋暴起,但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接受了季浮生的无知:“哪里不会?”
宋禄没注意坐在她旁边的沈见山脸色差得不行了。季浮生注意到了,她笑得更得意,靠得宋禄更近挑衅沈见山,偏偏她还没什么身份说什么。
“都不会。”季浮生睁眼说瞎话。她身上不同于沈见山的气息强势地、不容拒绝地笼罩全身。
宋禄的脑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应景地想起来那个吻,很轻又很热,她回过神后感到烦躁,眼睛乱瞟着想要分散一下注意力,却看见了她的耳洞。
说实话,她不知道她的耳洞是什么时候有的,她对她的关注仅限于在她被迫需要看见她时才会有对她的注意。她就打了一个耳朵,还是打在了耳骨上,不过并没有换上耳钉,就像是某些非主流那样并不是为了好看,只是为了体会痛而已。
宋禄没有打过耳洞,更没有打在耳骨上过。她无法理解这种人的心态究竟是为了什么。
9月的天气又转凉了,风呼呼地刮着。学生们纷纷穿上了冬季校服,但是相比11月、12月还是有些热的,所以里面也就不用穿什么毛绒打底衫、毛衣之类的。季浮生身体跟宋禄差不多,都只是穿了个白色或者黑色的衬衫就可以了。跟其他什么体质差、免疫力也低的学生比她们都算得上壮实了。
“怎么这么看着我?”季浮生被看得脸红,却也能开着无赖的玩笑:“是不是突然发现我长得好看,爱上我了?不然你就跟我在一起吧,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