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兄妹几个又多留了四天。
长宁附近没有值得游玩的古迹,谭大郎趁空又去了趟合杉。谭三郎和谭四娘没跟着大哥,留在长宁就为了日日去秀才院蹭饭。他俩骑马,每天比养济院的骡车还能早到半刻。
“为了几个包子两碗豆浆,你俩是真不嫌折腾。”
程颂爱喝豆浆,每日卫氏都会往制糖院送上两桶,程颂给钱她也不要。
若不是这大外甥,她家哪能月月进账几十两银子,两桶豆浆算什么。
“豆浆是不稀奇,不过你这豆浆甜得十分特别,别处豆浆加了饴糖也与你这的不同。还有这包子馅味道也好,如何做的呢?”
制糖院娃娃多,包子个也不大。谭四娘每次来都要夹上五六个,和程颂吃个平手。
“似是放了姜,还有花椒?”
谭三郎捏着半个包子说道。
上次四娘回家后没少念叨程颂这里饭食好吃,他早就好奇上了,主动跟来云州,就是为了品尝被夸上天的酱肘子糖醋肉。
几天吃下来确实名声不虚,若不是大哥反对,他都想在长宁住上几月,再蹲蹲程小郎君深不可测的厨艺。
“无可奉告。”
蹭饭随便,毕竟也是大客户,商业机密是绝不能泄露的。说完,程颂又去盛了半碗豆浆。
豆浆中的冰糖,包子馅的料粉,都是搂钱的利器,秀才院的一级机密,岂能轻易传授,等着成品上市掏银子吧。
受了程颂的邀请,谭大郎把回程的日期又推了一天,兄妹三人全去听了诚颂书坊的第二场诵读课。
结束之后,谭大郎与程颂说起了识字书的买卖。程颂说这书可以卖,但有两个条件。
“程公子请讲。”
见程颂一脸正色,谭大郎也严肃起来。
“这书你买回去,定要售卖给沿路的书肆。这第一个条件是须与书肆东家说好,按照二百文的定价销售。若是高价售书,以后便不能从我诚颂书坊进货。二是请谭大郎回去后也在肃州办上几场诵读课。所有花费都算我的,可在日后的货款中直接扣除,不知这两个条件大郎能否答应?”
程颂想过,凭他的力量,能在云州各处把诵读课开起来都需要不短的时间,更不要说其它州府。
肃州所在的西北地区位置偏远文教不兴,现在的自己鞭长莫及,未来哪一天能做到也未可知。想要尽早实现开课目标,只能求助他人。
与谭家人只是第二次见面,程颂对他们也说不上多了解。但谭大郎这人,既有江湖阅历人也豪爽豁达,很对程颂脾气。他便想借这层关系,早一点把诵读课开到更穷苦的西部,将识字书的作用再放大一点。
“小郎君仁义!”
听程颂说完,谭大郎颔首称赞。经商多年,商讨的都是如何抬高价钱多挣钱,还是头一次听到主动压价的。但这价钱,压得痛快,一点不心疼。
谭大郎以茶代酒,敬程颂一杯,并承诺诵读课的费用由自己承担,让他放心。
次日一早,装好八千件头饰、一千斤杏干和两千本识字书,谭大郎带着三弟四妹与程颂辞行,约定九月再见。
“大哥,你说这程颂卖书挣钱就好,为何要让我们把诵读课开到肃州去,还不让收钱?”
路上,谭三郎轻夹马腹,挪到大哥身侧问道。
“昨日诵读课的热闹你可记得?”
“自然,听印坊的少年说,昨日比第一场诵读课还要热闹,人再多的话怕是那院子要站不下了。”
谭三郎回道。可人再多又如何,程颂又不收钱。
“与我同座的一对母子说他们连着两场都来了。第一次诵读后,就认得了不少字,忘记的通过看图也能回忆出一些。昨日一早赶来就为了再跟着读几遍,若是这诵读课多办几次,那本书里的字差不多就认全了。”
天气热,谭四娘也不喜坐车,策着马跟在大哥身旁。想起昨日的诵读课,忍不住插话。
“认全了也不会再多买几本书。”
谭三郎哼哼道,声音却是低了不少。
“程公子印这书,不像是为了挣钱。”
谭大郎又把话接了过来。
“不挣钱他印什么识字书?”
“兴许,就是想让更多人能识字。”
“识字书可不就为了识字嘛……”
谭三郎听不懂大哥的话又不好反驳,只能低声嘟囔。
不过他倒是没反对大哥给程颂帮忙,毕竟那小郎君厨艺十分了得,很是值得交好。
这次他们到时程颂的

